national broadband network

Apr 7th, 2009No Comments

http://www.news.com.au/technology/story/0,28348,25301686-5014239,00.html

Federal Government to build national broadband network

THE Federal Government has announced the “largest infrastructure decision in Australia’s history” after deciding not to award the national broadband network contract to a company.

Prime Minister Kevin Rudd said the Government would lead the development of a national fibre-to-the-home broadband network up to “100 times faster than what many people use now”.

The ambitious project will take up to eight years, cost $43 billion, create tens of thousands of jobs and will see fibre-optic cable laid out to individual houses.

The fibre-optic network, providing speeds of up to 100 megabits per second, will cover 90 per cent of Australians, while the rest will have access to a mix of wireless and satellite connections……..


通常係market 冇人做既野一定係因為收唔返成本,
telstra 唔做, optus 唔做就係last mile 既成本太高.

雖然australia 既network 真係好慢, 同其他國家比簡直係”嚴重缺乏競爭力”
呢43billion 係促進就業市場既政策多過改善IT infrastructure

嗯….. fibre-optic 邊只 100mb/s ?? 最少都1gb/s 掛…

btw, 可能由於我唔係好幫得手:p , 所以公司最近要請人

15歲神童開公司”我要賺大錢”

Oct 21st, 2008No Comments

堅信金融海嘯隱藏無限商機
15歲神童開公司”我要賺大錢”

【本報訊】金融海嘯來襲,全球經濟陷入低谷,一名年僅15歲的會考狀元卻深信最惡劣的環境,才是締造成功的契機。湯瑋銳近日創立公司,以本人研發的互聯網搜尋器賺到第一桶金,還花了一年時間出版講述頂級網絡行銷商成功之道的英文書籍。湯瑋銳相信,願意嘗試,才有機會成功,他立志要入讀世界一流大學,又表明一個「我要賺大錢」的夢想,30歲前成為億萬富翁。
記者:梁美寶

當許多同齡的中學生整天沉迷打機時,就讀英皇佐治五世學校12年級的湯瑋銳Stanley已擁有一間公司,時刻想如何擴展業務。操普通話的他向記者世故地說:「金錢不應看得太重,有錢不一定快樂,但如果沒有錢甚麼都辦不到……某程度上,錢會為我們帶來一定的自由。」他更揚言:「我希望將來可以成為億萬富翁!」
Stanley說,8歲就讀小四那年,一名同學告訴他如何設立個人網頁,他即感興趣,並開始嘗試編寫簡單網頁,結果為他開闢了一片新天地:「近一、兩年我成立了網上公司,透過研發不同網上產品,如數碼產品、搜尋工具等,又透過協助他人在網站買賣產品及刊登廣告,結果賺取到約10萬港元。」

「最危險時最多機會」
為了進一步發展業務,他上月更取得商業牌照,正式成立了一所「實體」公司。Stanley現與友人籌辦一個有關物流的網站、一個與魔術有關的網站,並正籌組一個與藝術有關的慈善網站。面對金融海嘯來襲,他顯得毫無懼色:「最危險的時候,往往是最多機會的時候,我希望能好好把握。」
為了解互聯網營商秘訣,Stanley在任職科技大學授的父親湯子康鼓勵下,去年起邀約全球不同憑互聯網致富的人士接受訪問,寫下頂級互聯網行銷的成功之道。「我向全球百多名行內專家發出電郵,游說他們接受我的訪問,結果終有5%的人答允,讓我成功出版了這本書。」

賺來10萬元自資出書
湯子康說,兒子過去一年為出書很是堅持,雖然多次被拒絕,但仍不願放棄,不少受訪者也被Stanley的誠意打動。「他曾經約好了一位美國人做訪問,是在本港時間凌晨,他整夜不睡覺,可是等到之時,那人又說要改期。但Stanley沒有灰心繼續等待,整夜不睡,最終那人仍是沒有空接受訪問。」
嘗過失敗的挫折,Stanley不諱言想過放棄,但不少受訪者告訴他,堅持和不可半途而廢是成功的座右銘,激發他完成這本書的決心。那一年他除了上課及溫習外,每天大概花兩、三小時寫書及從事網上的工作。他把賺回來的10萬元,加上父親資助的10萬元全花在出版書籍上。他說:「我很有信心,這本書有賣點,可以成功!第一是世界上沒有像我這樣大的孩子,可以寫書。

為入讀史丹福鋪路
Stanley希望透過出這本書,助他進入世界一流的大學,因為要入讀像美國史丹福般的頂級大學,單靠優良的成績並不足夠,「我必須在成績以外,有一點東西較優勝、與別不同的,才有更大的機會。明年報大學的時候,我打算把這本書寄給他們。」他希望完成大學商學院課程後,將來進入商界發展,並向其億萬富翁夢想進發。
來自內地、曾往日本留學的湯子康,是兒子Stanley的強力支持者。湯子康憶述,年幼時他的父親也是大學授,結果全家被打成右派,他親身經歷文革的痛苦,嘗過一窮二白的日子。他把這些經歷與兒子分享,兒子總覺得匪夷所思,現在看到兒子擁有夢想及目標,他願意無限量支持。

湯瑋銳簡介
年齡:15歲

家庭背景
‧父為科大物理系授湯子康,研發全球最細的納米碳管,多次獲獎
‧母為醫院著名中醫
‧有一名負笈海外的姊姊

學歷
‧就讀國際學校12年級
‧英國會考(GCSE)考獲5A*4A1B

成就
‧14歲設立網站
‧15歲研究互聯網搜尋器、替人寄賣產品、為客戶在其網站賣廣告,成功賺取第一桶金
‧今年9月正式成立個人商業公司,準備開設有關魔術、物流等網站
‧11月出版首本書籍
e MILLIONS : BEHIND-THE-SCENES STORIES OF 14 SUCCESSFUL INTERNET MILLIONAIRES

目標
‧入讀世界一流大學,如美國史丹福大學
‧30歲前成為億萬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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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睇完這篇新聞的時候閃過2個問題
1. 什麼是 “頭條” 新聞?
2. 現在的新聞出版是經過什麼流程的?

係我既腦海中 (雖然我冇深入了解過journalism),
頭條新聞 應該是對社會大眾有深遠影響的事情,
好明顯呢篇報導只係一條幫人(係一個人!!)宣傳,
介紹他有一本書於 11 月中出版
而呢本書有什麼好呢? 出書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必須在成績以外,有一點東西較優勝、與別不同的,才有更大的機會。
明年報大學的時候,我打算把這本書寄給他們。”
WTF !! 你出書唔係因為你對”互聯網行銷” 有相關的研究/見解的嗎?
又或是從訪問中得出什麼結論/意見和讀者分享??
原來….只是延續香港中小學的入學interview…..
25樓陳太個女鋼琴8級, 13樓張師奶個仔奧數冠軍………

其次, 內文有好多好搞笑的地方…. 一方面唔知個位記者有冇common sense…
另一方面….記者的稿…有冇人audit 既呢?
1. 會考狀元 ==> oh, 原來是 GCSE
2. 近一、兩年我成立了網上公司 ==> 嗯…什麼是網上公司?
有邊個商業登記係叫網上公司? 冇商業登記即係冇成立過公司啦….
3. 以本人研發的互聯網搜尋器賺到第一桶金 ==> 你的搜尋器是什麼名字?
講出黎等大家見識下麻 ~~ 簡介下技術原理好wor :p
4. Stanley現與友人籌辦一個有關物流的網站、一個與魔術有關的網站,並正籌組一個與藝術有關的慈善網站。
==> 係書局打個轉, 是但睇一本有關創業的書, 都會教你一樣野 : 專注 !
核心業務是什麼, SWOT, PEST …etc …. 唔係話籌組一個網站, 二個, 三個….to N個 就代表好勁lor
5. 第一是世界上沒有像我這樣大的孩子,可以寫書 ==> 國內有d 90後的作家一早出書了
「90後美少女作家」蔣方舟正式被清華錄取 http://chinanews.sina.com/2008/0716/01122820715.html
7歲開始寫作、現已出版9部作品的“90後美少女作家”蔣方舟………..
人家的書是”寫作”, 不是訪問啦 ~~
6. 今年9月正式成立個人商業公司 ==> 又話同朋友籌辦 ? 咁有大志, 為什麼唔開有限公司, 走去開獨資?? 無限責任架bor
7. 佢個personal website (其實咪又係blog, 仲要係用人地既theme)
“Please keep comments to English only, cause this blog can’t read chinese… “
==> 留comment 唔可以用中文, 會亂碼~~ 哈哈, 呢個係最好笑的… 又話搞網站, 談頂級網絡行銷商成功之道
原來連用 utf8 都做唔到 :)

8. 15歲 可以開公司的嗎? 不用18歲??

從「港獨」到「人心回歸」 /梁文道 2007年6月28日

Jun 29th, 2007No Comments
從「港獨」到「人心回歸」 /梁文道 2007年6月28日

【明報專訊】既然香港的政治體制和管治手法基本上和殖民時期沒有太大的分別,而這套體制又是如此明顯地不公正不民主,何以當年曾經與之激烈對抗的「愛國人士」不堅持鬥爭下去?中央政府又為什麼不歡迎打出民主旗幟的去殖運動呢?這個問題我們已經爭論過很多年了,而且答案簡單得讓人覺得誰再問下去誰就是笨蛋。

可是仔細再想,這個問題又未必那麼愚蠢,答案也不是那麼簡單。

查良鏞先生前一陣子公開評論香港民主進程問題,他說﹕「大陸沒有民主,香港就沒有民主。」這番話肯定教民主派大為反感,但是司徒華先生難道不也曾多次表達過類似的意思嗎?在我看來,這種說法其實非常準確。原因不是什麼民主政治觀念在中國的傳播和深化問題,而是很現實的制度考慮。

我已不只一次在此說過,「一國兩制」不是種永久的建制,而是有限期的臨時措施,一般認為它的期限就是50年。為什麼我們天天說「一國兩制」如何被落實了,卻很少去問從今算起的40年後的遠景呢?按照《基本法》,香港最終是要實行行政長官及立法會雙普選的。假設這個目標在2012年或2017年實現了,那麼2047年後又該怎麼辦呢?如果「一國兩制」像個有期限的罐頭到期了,是把香港的特首換成非民選的市長加上市委書記,將已經普選的議會變成現有的人大會議?還是屆時內地省市級別的行政區域也推行了某種形式的雙普選呢?

除了這等體制變革的複雜理由使得中央政府不願香港在民主普選的道路上走得太快,另一個理由或許就是張炳良前一陣子所說的「港獨」了。對許多港人而言,港獨是很不可思議的天方夜譚,大家更不明白追求民主和港獨怎麼會拉上關係。可是從北京的角度看來,這種擔憂卻是很實在的,而且一直與香港的民主化聯繫在一起。

例如被譽為香港戰後第一次政改試驗的「楊慕琦計劃」,曾經是香港開展民主進程的希望。過去一直有個傳聞,說這個計劃遭到當年中國政府的激烈反對,因而胎死腹中;可當時的倫敦真的就會為此卻步嗎?還是因為考量到日後管治的難度與剛剛上場的冷戰所帶來的複雜國際局勢呢?儘管這個傳聞的可信度不高,但北京的態度仍有蛛絲馬可尋。10年前為了迎接回歸,中央電視台拍過一套大型紀錄片《香港百年》,裏面是這麼描述「楊慕琦計劃」的﹕「讓華人參政並非楊慕琦的終極目的,這位港督曾開誠布公地宣稱,『楊慕琦計劃』旨在培養港人的所謂歸屬感,即抵制回歸中國,心甘情願留在英國統治下。但即使是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改革,只因表面帶有民主色彩,最終還是難逃被束之高閣的命運」(見王宏志﹕《歷史的沉重》頁115)。這也是內地文獻關於「楊慕琦計劃」的一項共識,即任何帶有民主色彩的政治都會強化港人對香港的認同感,從而使他們抵制甚至抗拒回歸中國。

同樣的想法,也出現在彭定康政改方案引起爭論的時期。當時中方也認為「如此發展下去,幾年後英國是『還政於民(港人)』而不是『還政於中』」(見前引書116頁)。換句話說,香港的民主化從來都有「港獨抗中」的危險,因為民主政治必然會讓選民更加認同他們選出來的領袖以及這個地區,而非(不經選舉產生的)中央政府和整個國家。所以03年7.1遊行的口號「還政於民」才會叫部分「愛國人士」這麼緊張,因為這等於是港獨意識的浮現。所以每當民主派有人赴外游說,希望國際關注香港民主問題,都會惹來勾結外國的謾罵,因為這讓人想起楊慕琦和彭定康這些英國人的「陰謀」。

因為「一國兩制」的未來演化,中央對港獨和失控的疑慮,以及眾所周知的中共政權特質,故此香港在政治體制上的去殖不只難有寸進,甚至難以啟齒。剩下來的唯一出路似乎就是「人心回歸」了,也就是「親中派」總是試圖叫大家信服的–「要民主就要先認同自己是中國人」。所以推動愛國教育和國民認同絕對不是無關民主宏旨的事情,恰恰相反,它是民主化的必要步驟。「親中派」相信只有在香港人百分之百地認同自己的國家之後,中央才能打消對港獨的恐懼,雙普選也才有一點實現的希望。

問題是香港人真的不夠愛國也不夠認同自己的國民身分嗎?雖然有許多調查指出仍有不少市民認同自己是香港人多於中國人,也有許多學者(例如馬傑偉)從各種角度精細地闡釋香港人抗拒中國認同的原因;可是我以為這並不算一個太嚴重的問題,甚至可能像陳冠中所說的,是個「偽問題」。因為這類調查並沒有深入探討受訪者在何種層次上定義「中國人」與「香港人」,你拿這組問題去上海調查,說不定也有部分人會覺得自己是上海人多於中國人。人的身分認同是多層面的,國籍與城籍的認同不一定是衝突的,正如一個人不一定硬要在母親與妻子這兩種身分上排出先後不可。

毋庸贅言,以移民為主的香港社會一直保有某種中國人的身分自覺。和某些至今仍在市面流傳的內地書刊所說的完全不同,殖民地教育根本沒有教香港人認同英國效忠英國。在殖民統治末期,倫敦更幾乎像一個不存在的首都,而香港則是一個看不見殖民主的殖民地。當時絕大部分的學生都學過中國歷史,反而教授英國史的學校則如鳳毛麟角(如果有的話);隨便在街上捉一個人來問,有多少人知道什麼叫Magna Carta,又有多少人聽過Oliver Cromwell呢?這正是殖民統治的精髓,基本上不去觸碰香港華人的民族意識,也不積極推行國民教育,如此方能維持統治者的中性色彩,便於管治。到了六四事件這次香港的「民族主義復興運動」之後,港人的民族認同更被推到了另一層次。

所以在香港搞愛國教育,如果光談中國歷史的偉大和文化的光榮,其實是件很無聊的舉動,因為香港人大都不會對中國歷史一無所知,更不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的愛國教育好比我的父親每天早上都要提醒我﹕「你要記住,你是姓梁的,你的爸爸也是姓梁的,你爸爸的爸爸還是姓梁的……」假如我的父親天天這樣教訓我,我一定會帶他去看醫生。我們又為什麼老要教一群中國人去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呢?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種認同是否少了一層國民認同的層次呢?香港人的愛國是否只是一種文化上的感情(所謂「血緣」感情其實也是文化建構的成果),而非包含政體在內的政治社群認同感呢?我想大部分人都覺得事實的確如此,但原因除了老生常談的歷史因素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制度條件,那就是「一國兩制」造成的隔閡了。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兩會期間,幾乎全國新聞媒體都把有關新聞放在最顯著的位置,只有香港才會把它丟在「中國版」,排在港聞之後。不只如此,大部分港人恐怕也弄不清楚兩會到底在討論些什麼。由此看來,香港人似乎真的很不關心祖國,把自己城市芝麻綠豆的小事看得比全國矚目的爭議還重要。然而,兩會談出來的結果對香港又有什麼實質影響呢?幾乎沒有。再重大的中央決策其實也跟香港人的日常生活無關,取消農業稅影響得了香港嗎?通過物權法呢?修改納稅人個人報稅辦法呢?所有這些最影響內地百姓最切身的政策變動都影響不了香港。既然大家根本活在截然不同的體制底下,又怎可能產生真正休戚與共的政治社群歸屬感呢?就算教導學生認識國情學習國家法令和制度,他們也只不過是「得個知字」。

香港人明明還活在一套殖民體制支配的社會裏,但中央政府卻對徹底去殖的民主運動深懷戒心。它害怕港獨,害怕香港人的國民認同感太差,於是特區政府和親中派想方設法搞教育。但文化歷史教育對許多港人而言淪為了重複得令人厭倦的套話,真正實際的政治認同教育卻受限於「一國兩制」變成了一種不及身的知識。這真是一個充滿諷刺意味的歷史困境,大家10年前談的是「主權回歸」,現在講的是「人心回歸」,而「去殖」就一直卡在中間進退不得。

梁文道–牛棚書院院長